过现在议论的对象变成了虎子。
田书记安抚完群众,一转身,目光倏然变得锋利,胡闹!还不把人放了
押住萧姝的那两人,立刻讪讪收回了手。
身后的警卫员警惕地接过这本书,小心翼翼地说:田书记,这书被人吐了痰,书页上还有脚印。
谁干的田书记突然发火,声音冷极了。
虎子的同伴不吭声,挤在门边的群众却发话了,一个个指着虎子,纷纷揭穿道:是他,是曾虎子干的。
不...不...不虎子打了个激灵,猛然回过神来。
对上大家愤怒的目光,他这下知道怕了,吓得身子直往后缩,身后三条腿的凳子一歪,他一屁股摔倒在地上,疼得脸色发白,热汗不断地从红肿的额头滚落。
同伴们不敢再去扶他,一个个耸拉着脑袋,躲得离他远远的,仿佛他是可怕的瘟疫。
完了完了,这么多人看到!他完全无法否认!以后先进不用指望了,走哪儿都要被人指指点点,戳着脊梁骨一顿臭骂。
虎子心底涌出了一种叫懊悔的情绪,他将期盼的目光投向曾晓萍。姐姐不是很能耐么她肯定能帮他的,到了现在这份上,也只有她能帮他了。
他茫然地张望,却压根看不到曾晓萍,他那位好姐姐,正躲在最隐蔽的角落,头埋得低低的。
眼看要被押出去,虎子急得跳起来,这下终于看清了曾晓萍的位置,他激动地大叫:姐姐,姐姐。
下一秒,他却看到曾晓萍猫着腰朝后退,虎子的心霎时凉了个透,同时一种极致愤怒的情绪直涌他头顶,令他彻底昏了头。
他推开押着他的民兵,朝萧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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