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皮肉外翻着,看起来格外骇人。
爸,你的手是怎么回事萧姝迟疑着问,顺便取出小药箱给他擦药。
傅尧樘脸色微僵,眼中闪烁着难堪和愤怒,王二麻子今晚又来偷麦苗,还抢了我的棉袄,我去追他,被他推了一把,结果棉袄没抢回来,他人掉进粪坑了。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难怪那位大姐说掉进粪坑的人姓傅,敢情是凭着衣服认错人了。
您原来那件棉袄浸了粪水,就算剥下来也不能再穿,我箱子里还有一件,您可以换洗着穿。萧姝宽慰道。
傅尧樘忽然就摇了摇头,丢下一句给我穿也是浪费,转头进了窝棚。
萧姝追上去,不解地问:爸,这是致远和我的心意,怎么就成浪费了您知道吗致远一直很关心您,要是知道您这么想,他会很伤心的。
傅尧樘心猛然抽了下,他将脸埋进黑暗,愧疚得微微哽咽,是我对不住那孩子。
致远从小就没了妈,他工作忙疏于照顾,等致远长大些,他娶陈慧芬进门,更加不管家里的事。他一直以为陈慧芬温婉善良,能将致远照顾得很好,可现实却是致远自从大学起就没在家里住,结婚后更是搬到京大宿舍,后来受到牵连他也没能护住。而他的妻子陈慧芬,则在他最孤立无援的时候,毫不犹豫地选择和他离婚。
为了这样一个女人,他失去了唯一的儿子。他痛苦过,懊悔过,后来在这样暗无天日的环境下,他渐渐变得麻木。
他早就不想活了,甚至这三个月来,他一直在研究该怎么死,最好死得能像意外,因为自杀会牵连到家人。
傅尧樘不想连累傅致远。
可现在,他知
第29页(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