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致钧红着眼,声线渐渐哽咽。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老天爷要这样来折磨我萧姝,你怎么可以丢下我
哪怕你不要我了,我也是绝不会放手的!
...
他将脸埋进被中,低低地呢喃着,最后抱着骨灰盒,渐渐昏睡过去。
萧姝扶着门框,浑身软得和下了锅的面条似的,每挪一步双腿都沉重到仿佛灌了铅。
她进不得,退不得,耗尽了全身定力,才勉强支撑住摇摇欲坠的身子。
她蜷缩在角落,脑海里一片空白,残余的几丝理智还在思考着。
一双眼眸,比窗外的夜色还要暗黑。
直到天际泛起鱼肚白,庭院里蒙了层朦胧的晨曦,她还是没想明白,傅致钧当初为什么要那么对她
她揉了揉发僵的腿,起身进了卫生间,怔怔望着镜子里泪痕未干的人。
她扑了几捧冷水,将脸颊擦得干干净净。
卫生间的窗户,正对着几树红豆。
时值初冬,那几株红豆仍然蓊蓊郁郁,绿意盎然的枝头下,掩藏着几串零星的果实。
红得耀目。
她望过去时,好像看见了几年前的自己。
她那时去四川拍戏,带回几株红豆幼苗,植在了这院子里,傅致钧就笑话她,说这种红豆在北方养不活的。
她偏偏不信,只要在家,日日都要来看护这几株幼苗,但后来幼苗还是陆陆续续地死了。她很是失望,也有些伤心,去涿州拍了两个月的戏后,就将这桩伤心事忘得一干二净。
她回到家时,却发现有株红豆苗竟然没死,枝叶浅绿,有种蓬勃的生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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