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焉时不动声色地套上湿哒哒的外套,淡淡地回了句,我没有地方可以去。
所以,即使知道这老屋可能会倒塌,他又能怎么办呢
早在头上这棵参天大树被雷劈开时,他就敏感地嗅到了一丝危险,可他没有办法,这座老屋是他唯一的容身之所。
从前也不是没遇到过这样的暴雨,老屋不是还好端端的吗
或许这次也能挺过去,他心里存了一缕侥幸。
说完他沉默了,萧姝也沉默了下。
片刻后,她撑开雨伞,望着前面的无边阗黑,声音清亮动人。
我带你去个地方。
她带他去的,是村里羊圈边上的一个小屋,距离这里并不远,以前有人在那屋里守夜,最近队上事情多人手忙,里头就空置了。
气味不大好闻,面积也很小,才两三平,但有张破床,能遮风避雨,对他而言已足够。
萧姝看他进去后,细细检查一遍羊圈,然后就离开了。
次日天亮后,雨终于转小了,大家伙儿不用上工,知青们三三两两凑在一块,说着老树被雷劈和那老屋倒塌的事。
陈宏国听了几耳朵,眼底掠过一丝隐秘的得意,却端出关切的模样问道:焉时他没事吧
和他交好的知青嘿了声,满不在乎地撇了撇嘴:管他呢丢了命也是活该。
陈宏国叹了口气,慢慢说道:毕竟大家是一起下乡的嘛,也算是战友了,关心下是应当的。
你呀,就是做人太厚道了!接话的知青半是感慨,半是敬佩。
正说着话,村长萧铁柱过来了,两道浓眉紧紧拧起,在门槛边磕了下烟灰后,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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