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眸,焦急中带了一丝无措。
不远处的树荫下,两只公羊迈开蹄子,嘚嘚地朝山野深处跑去,脖颈上的绳索已经脱落了。
萧姝一跺脚,追了上去。
傅焉时望着那道纤细的背影,忽然紧了下拳。
两只羊撒着欢儿,越跑越远,萧姝追得娇喘吁吁,眼看羊就要消失在葳蕤的林子里,后头的傅焉时终于追了过来。
他比她高大许多,身子骨又健实,步子迈得飞快,不过片刻,就追上了那两只羊,孔武有力的麦色手臂,狠狠拽住公羊的角,麻溜地套住了它们的脖。
这两只羊平时就野性,这会儿自然要反抗,其中一只挣扎着,咬住他半边裤管。
萧姝追上一人两羊时,那片裤管已被羊咬得稀碎,露出了里头虬实的麦色肌肤。
谢谢啊!萧姝接过绳索,折了条细细的树枝,抽打了羊背几下,它们总算老实了,安安静静地啃着脚边的草。
没事。傅焉时后退半步,试图挡住那片稀烂的裤管。
对上她水润灵动的眸子,跑得粉扑扑的双颊,他心头那股不自在的感觉越发强烈。
他本不是个热情的人,自从气运变得越来越差后,他的性子就显得更冷漠了。
若是换作其他人的羊跑了,他是绝不会管的,因为他很清楚,即使他帮那些人追上了羊,他们也只会把丢羊的事算到他头上,一口咬定是他的霉运招来的祸事。
若是以前,她也属于其他人中的一员,可现在,却不是了。
或许是因为暴雨那晚她救了他,或许是之后她送他那些物件,又或许是因为她看起来一点都不怕他,以至于他无法眼睁睁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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