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指上下飞舞,没一会儿,编出一只草蚱蜢,在她面前晃了下。
有点逗她的意思。
萧姝抬起头,贝齿咬着嫩红的唇,慢慢伸出一只手,接过那碧翠的草蚱蜢。
好像一只怯怯的小白兔。
傅焉时忽然联想到,心口忍不住一暖。
随着一声舒服的喟叹,那头激烈的响动终于停了下来,陈宏国提起裤子,拍了下萧欣挺.翘的屁股,嘴里吐出些调笑的荤.话,意犹未尽地下了山。
总算结束了。
高粱地里的两人都松了口气。
那我走了。萧姝把玩着指尖的草蚱蜢,朝傅焉时挥了挥手。
见傅焉时不声不语,她似乎有点不好意思,小脑袋一扭,引着那些羊跑开了。
心情莫名好了起来。
傅焉时慢慢收回视线,抚平不自觉扬起的嘴角,继续摘地里的高粱。
这些高粱,都要靠他一个人,一趟趟地挑下山坡。
十几趟过后,他宽阔的肩膀被扁担勒出几道深深的印子,肩头的皮肉泛着可怖的血红,筋骨似乎都被碾碎了,被淋漓的汗水一浸,撕心裂肺的疼。
疼得他渐渐麻木。
一天繁重的体力劳动过后,他顶着漆黑夜色,疲惫地回了小屋,不想吃饭,也不想洗澡,一沾上床就睡着了。
次日天还没大亮,他就被叫了起来。
当着众多知青和村民的面,大队长脸色铁青,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
傅焉时,你说说你,下乡来咱们村这么久,你干过一件像人干的事吗之前你把队里的牛给养死了,差点耽误了春耕,大家伙儿还没找你算清楚这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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