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
心口突突直跳,一下又一下,搏动的节奏越来越快。
他五指倏然收力,攥紧了裤子上那块补丁。
天上的日头几近炙烤,河滩上又有风吹过,身上其实已经半干不湿了。
哪里还需要回去换衣服呢
他看了看她,没有吭声。
萧姝的裤子布料很透气,除了裤头那块,其他地方差不多全干了,她拍了拍背后的灰,看起来像是打算要走了。
在她转身的刹那,傅焉时眼中的光亮黯淡了下去。
一种绝望无力的心绪,再度涌了上来,萦绕着他。
能...能陪陪我吗他盯着她的背影,忽然叫住了她。
萧姝脚步一顿,扭过头来。
就陪我坐一会儿,你坐远点也行。他面上流露出一丝尴尬,嗓子干涩得厉害。
萧姝抿着嘴,害羞地笑了下,点头陪他坐下了。
河边绿荫如织,洒落一地阴凉,细碎的光斑点点,在两人身上游弋。
傅焉时的心,莫名就安定了下来。
似乎只要碰到她,就会有好事发生。
那晚暴雨之中,她救了自己一次;今天在这河里,她又救了自己一次。
明明是很痛苦的,近乎死寂般的痛苦,连生理的窒息都无法驱逐的痛苦,可只要她在旁边,整个人感觉都不一样了。
两个人这样并肩坐着就很好,或许他和她之间,还可以更近一步呢
可以和她做朋友。
他这辈子唯一的朋友。傅焉时这样告诉自己。
以后,你不用每天去山上放羊了,我...我去给羊割草。他脸上线条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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