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你指望黑五类分子有觉悟那就是群众的敌人。
...
大家七嘴八舌,叽叽喳喳的,各抒己见。
一片闹哄哄的氛围中,陈宏国站出来,面露难色,大家先别急,再等等,不然这样吧,我亲自去叫焉时同志。
这话说得很有水平,立刻拉拢住人心。
大队长一把扯住他,语重心长地劝道:像他那种衰鬼,又不寻求进步,我看宏国同志你还是离远一点好,既然他不来,我就在这儿提议,让宏国去了,大家说好不好
旁边的人拍了把大腿,顺势接话,我赞同!当时明明是宏国同志指挥大家撤退的,和姓傅的又有什么关系他不就是吼了一嗓子,这算哪门子的救人又撇撇嘴,看着后头三个当时在现场的小媳妇,你们说是吧
有个小媳妇拍拍胸脯,一脸后怕地说:当时我吓得腿都软了,人晕晕的路都看不清,幸好有宏国同志在。
我的箩筐掉后头了,还是宏国同志给我捡的呢!
压根就没看到姓傅的那谁啊!
...
陈宏国的唇角,不动声色地上扬了起来。
也不枉费他暗地里做的思想工作。
傅焉时想和他争下辈子吧!
你们说谎!有个小女孩蹦蹦跳跳地进了堂屋。
哪里来捣乱的大队长没放在心上,看了看萧铁柱,有些不耐地说:村长,群众都发表意见了,要不就这样定了吧!
等等。妇女队长跨过门槛,朝屋里人笑了一笑。
坐在角落里一直没吭声的萧姝,唇角忽然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在妇女队长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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