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婴儿塞到陈宏国怀里,领着钱慌慌张张地走了。
那个早产儿,头颅只有正常新生婴儿的一半。
一看,就是不正常的。
陈宏国看了几眼,额角青筋狂跳,一个可怕的念头,倏然自心底腾起。
他不动声色地捂死了自己刚出生的孩子。
在他松手的刹那,炕上的萧欣忽然睁开眼,对上他狠戾的目光,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畜生!畜生!我的孩子!我的孩子!萧欣浑身发抖,激动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撑着虚弱至极的身体,就朝陈宏国扑了过去。
陈宏国眉一横,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拖着残腿,跨坐到萧欣身上,手背血管暴凸,拿枕套死死捂住了萧欣的脸。
这个女人,自己早就该弄死她了!她现在又撞见了自己偷情,还生出一个怪物,他怎么能容忍她再活着
只要买通那个接生婆,说萧欣是难产死的,连带着肚子里那货也死了,到时候自己回城,治好这条腿,再娶一个城里的姑娘,岂不是美事
身下渐渐没了动静,陈宏国移开枕套,冷冷看着面色青紫、已经没了气儿的萧欣。
啊!
在他身后,一声震耳欲聋的惨嚎声突然响起。
第95章
王金花立在门槛边, 煞白着那张老脸, 浑身上下抖如筛糠,向来利索的嘴皮子, 却在不停地打哆嗦。
陈宏国凌厉的眼睛里, 倏然涌出凶悍的杀意。
他立刻起身, 抄起刚才剪脐带的那把剪刀,朝王金花扑了过去。
锃亮的刀锋,还残余了几抹半干涸的血迹。
一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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