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执樾紧绷着脸,目光沉凝,一动不动,宛如老僧入定。
你和段承岐,平日如何联络他有些气躁,脱口而出冷冷问道。
萧姝蹙了蹙眉,歪着小脑袋,一脸呆萌无辜。
你若说真话,我今日可留你一命。他的语气越发冷沉。
我...每日就在这院子啊,除了旁边马厩,哪里都没去过,也没见过外人。她语气娇软,透着些许委屈,小脑袋摇成了拨浪鼓。
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傅执樾扬了下手,命人将她拖下去,她却突然爬坐起来,紧紧抱住了他的腿。
我不去!我不去!晶莹的泪珠夺眶而出,沿着面颊簌簌滚落。
温热的湿意,在袍角绽出深色水渍,一点点浸透到他的体肤上。
他落在半空的手一僵,手底下人也不敢动了。
起来!他脸色一凛,厉声命令。
督主,您别罚我去好吗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她哭得伤心,哽咽不成音,细白的手指揪着他的蟒袍。
既然不想死,那就说真话!傅执樾被她哭得越发心烦,语气十分冷硬。
我真的没联络他!您让我怎么交代难道要我随便指认府里的某个人吗萧姝仰着小脸,哭得梨花带雨,汹涌的眼泪朦胧了视线。
四目相对,傅执樾瞳中的冷色微滞。
这还是他头一次见到这个女人哭。
上一世时,无论她多伤心,哪怕是陛下要处死废太子,她当着他的面以命相搏时,她也没有掉半滴眼泪。
在他陷入永久黑暗的刹那,他甚至想过,他死以后,她会为他掉泪吗
答案很显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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