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笑,随手脱下那件大氅,坐到她边上,和颜悦色地说:不必再改了。
萧姝睫羽轻颤,飞快瞟他一眼,怯怯地问:那您...您不生气了
傅执樾轻笑不语,眼底那点子余愠,雨后初霁般,彻底散了。
生气方才自然是生气的,并且是气狠了,心头那股子暴戾,差点就压不住。
他听说她醒了,立刻丢下一大摊事,马不停蹄赶回来瞧她,却见她握着给其他男人缝的大氅,饶是他素来心思深不可测,又如何能忍得住
满脑子都是将那大氅夺来,丢到外面烧个干干净净的念头。没有那样去做,并非不想,只是觉得,又是何必呢
能夺走烧个一次两次,能扭转这个人的心意吗
自然是不能。
那一瞬间,心如死灰。
此刻两人挨得这么近,他才发现,那张光润玉颜的鹅蛋脸,瘦得下巴尖尖,肌肤泛着不正常的苍白,大而无神的眼睛显得楚楚可怜。
看着看着,他不由皱了下眉,肃声道:你身子弱,不必如此操劳。府中这么多绣娘,还愁没人缝制衣裳
声线微冷,带着命令的语调。
绣娘做的如何能一样这件大氅是我的小小心意。督主救我于水火,又纳了我进府,赐我一片安身立命之地,我自该尽到我的本分,好生照顾服侍督主。
最后一句,她微微扬起尾音,柔而媚,透着隐隐甜意。
这其实是在顶撞他了。在这府中,还没人敢这样和他说话,但傅执樾并不生气,却也没生出多少欢喜。
他不置一词,长眉渐渐拧起。
报恩么那并不是他要的,曾经他想要这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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