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置疑,在肆虐的大雨里,平添几分幽沉意味。
那道高瘦的身影,不过片刻,隐没在阗黑夜雨中。
已经快十二点了,萧姝却还没睡。
她住的这个老小区,窗户没有阳台,风雨扑卷而下,重重击打着玻璃,雨水沿着老化的窗格,一点点渗了进来,地板上全是积水。
刚拖完地,楼下传来房东那屋的狗吠声,随后座机响了。
楼下有个男人找你,自称姓傅。那头的房东,语气颇有些不耐。
我就要睡了,麻烦转告他,有事明天再说。萧姝眼眸微闪,淡淡地道。
人家不走哎!他脸色瞧着不大好,全身都被雨淋透了,你还是出来看看吧!房东打了个哈欠,转头吼那汪汪叫的小狗。
萧姝在门后立了片刻,耳畔狗吠声响个不停,心头一阵莫名烦躁。
她咬了咬唇,打开房门。
傅嘉遇已经进来了,就站在走道里。
走道上方白得刺眼的灯照下来,望向她的那双狭长眼眸,深邃如沉无边际的海。
在他的身后,延绵出一道深色的水渍。
我手机没电了。他看着她,一字一顿地说。
萧姝蹙了下眉,斟酌着道:附近有个四星酒店,我帮您问下,看还有没有空余房间
傅嘉遇疾步上前,握住她按着门弦的那只手腕,声线喑哑:能不能让我先进去
他的手冰凉湿滑,冷意钻入她的皮下,萧姝不由心里一颤。
手松了,门轻轻被合上。
傅嘉遇扫了眼这个十多平的单间,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桌,一个小沙发,就是全部的家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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