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臂之遥,他靠不近,也抓不住,仿佛眼前之人心在天边,不可揣度,不可掌控。
“虽是如此,但该守之礼还是当守,请公子见谅。”芈凰几乎不假思索地答道。
言辞之间的生疏,比陌生人好不了多少。虽然回京途中她就已经接到二人赐婚的玉旨,已做好了即将多出一个“未婚夫”的心理准备,可是当与他真正接触时,还是无法适应这突然而然转变的亲密关系。
他们相识十一年,可是从未有过超过同窗之举,即使这三年来,往来楚庸两地不断的飞鸽传书,也仅是如师徒一般的请教多于密友之间的交流。前后两世,她都鲜少有过密友,即使亲如姐妹的四大侍女,今生也是亦主亦友,泾渭分明。
在她的心底,总是留了一处保留地带。
那就是她重生的秘密。
“真是刻板的女人,潘太师不知是该为此欣慰还是该长叹!”若敖子琰负手轻叹,不过一会,再度收拾好心神,又微微含笑地仰起他那张清俊雅致的容颜,清声问道,“回京之前,琰有一问,不知该不该问。”
“公子且问!”芈凰有礼地回道。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四海之内,皆是王臣。公主,然否?”
“然也。”
“而我楚国大江汉水之利与害,琰之认为,皆在公主之志。”
“皆在我之志?”她不解地问道。
“是的,皆看公主是志在牧守一方还是普天之下?”
目光陡然微寒,看了一眼身旁言语无忌的如玉男子,然后环视了一圈身后五步远的五位千骑将军,各个充耳不闻仿佛聋子,再往远士兵皆站在船身两侧,江风很大,声音
第五章 楚国霸业(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