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的坐姿,芈凰警惕地瞪着一双修长曼眸,咬着已经被咬的红肿的唇瓣,自以为聪明地选择对刚才的男女之事只字不提,对眼前的男人难得大声命令道,“看什么看,你还不下去?!”只见他无动于衷,又转而劝说道,“我们两个人走了这么久,大家要是担心了怎么办,要是瞎猜了怎么办?”尤其他们两个现在还是这种状态。
若敖子琰好整以瑕地上下打量着发髻微乱,衣袍不整的某人,随意地道:“行啊,如果你想现在就出去引发他们的猜想,好走不送。”说完还把双臂一张,一副你可以下马走了的样子。
芈凰非常不满男人现在的眼神,有一种丈夫对妻子的高高俯视,但是她还是不得不低下头承认她的骑装真的零乱的不能再乱了,怪不得后背磨地如此生疼,这厮不知在什么时候居然给她从后面把骑装的系带全部解开了,默默地在某人无羞无齿的注视中想要把骑装系回原样,可是奈何衣带在背后,刚才都是司琴帮她穿上的,现在仅凭她一双手怎么够都够不着。
“这是什么鬼衣服,设计的如此有问题,还不如我的铠甲简单。左右腋下两根带子一系完事!这种骑装要是真上了战场,哪有时间慢慢穿好,敌人早就杀来了。”试了多次无法的芈凰忍不住抱怨道,同时暗觉被欺负,还只能默默忍受。
这难道就要是她的一辈子了吗?
母后说的话,果然都是对的,男人的话就是骗人的。
说好的,敬她,重她,爱好,护她一生,果然都是说的好听的,不能信!
“公主,需要子琰帮忙吗?”若敖子琰只说话,不动手,轻笑等着某个小女人主动相求。
芈凰微恼,反正已经在
第二十七章 亲密时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