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嘉闻言陷入了深深地沉思。
想起那一年,那一天,那一赌,那发生的所有所有……他都无言以对。
命运的巨轮就像这风中的不停飞舞的雪花,在他们身边不断盘旋,到底是要将他们越吹越远,还是要将他们拉成两条永远的平行车辙。
明明同路,却永不相交。
成晴晴在玩的时候,时刻还不忘注意着成嘉这边的动向,只见他们两个坐在回廊中,久久地相对无言,“陈晃,我突然好想哭……”
“为什么,晴晴?”
“为什么我们都不能喜欢自己喜欢的人,做自己喜欢做的事,过自己想过的人生……”
成晴晴抹着眼泪,然后号啕大哭起来。
她突然觉得很生气,气他们父亲的霸道**,气他们兄妹都只是父亲手下的工具,气他们从不得自由,大哥只是父亲竞争的工具,大姐也只是父亲竞争的工具,二哥也只是父亲竞争的工具……
她不想要也这样,所以才想要逃婚。
把自己嫁了。
嫁给一个她可以控制却不是被控制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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