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俊秀出尘,吹着一管玉萧,吹着一段从未听过的曲调。
而她和他之间,在这一刻,似不仅远远隔了一扇镂空的朱门,似乎透过乐声还隔着更遥远的距离。
仿佛她站在时间的这一头,而他站在时间的另一头。
她们就像两条平行线,明明应该永不相交,却在此时此刻,一起站在了东郊的这片崭新的土地上,她为了她的私心,而他为了什么?
芈凰没有去打断他,只是合衣静静抱臂依在门扉上侧耳倾听。
这一曲不知道吹了多少遍,久到他们似乎都彼此忘记了时间,一个站在院墙的这一边,一个站在院墙的另一边,而另一个院子里的潘崇站在窗前执笔而书了一个“心”字,叹道,“曲调很哀伤……很思念啊……”
“看来右徒大人又想起已逝的成老了。”
阿奴静静听着,为着老者研着墨说道。
“是吧……”
潘崇落下一个心字最后一点,点在“心”字当头。
就在这时,一阵敲门声从主院外急切地响起,打断了如云般游走的淡淡曲调。
成嘉放下手中的箫,拉开门栓只见苏从冲进来对他大叫道,“大人,白天跟着我们的那几个小孩又偷偷潜入东郊,被我们的人逮到了!”
“既然他们想留就留下来吧!”
成嘉微微沉吟。
“如果只是几个孩子也就算了,可是现在有好多流民跟着他们一起混了进来,赶也赶不出去。”苏从为难地说道,所以他才大半夜跑来请示成嘉,“其他的流民是不是也要一起收留呢?”
如果只是收留了这几个孩子,不收留其他的流民,这些流
第九十四章 他的矜持(感谢凉薄的书单)(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