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无论如何请父亲不要因为儿子的愚蠢莽撞气坏了身子……”
若敖越椒话落什么都没有再说,只是不断地磕头,不断地重复着,“儿子现在知道错了,所以请父亲责罚!……儿子绝无怨言!……“
良久,也不知道请了多少罪,磕了多少个头,那原来宽广干净的额头布满了血色,就连竹片渣子上沾着都是血,若敖子琰还要骂的话突然一顿,恍然间发现自己失手扔出的竹简,把长子砸的头破血流,目光微微闪过一丝不忍,再看向从小让他骄傲的长子,不断磕头认错。
一时间仿佛有千般话语无从开口。
若敖子良终于心不忍,大手一抬,“罢了,起来吧!此事,为父会为你想想法子……”
想着自己的儿子从小听话,也很争气,绝干不出这样胆大包天之事,背后一定是有哪个胆大枉为的奴才唆教才一时鬼迷了心窍,于是思忖说道,“不过这事终究是会惹祸上身,得有个人出来,不然必然影响你的仕途。我想这样大的主意必然也不是你一个人想的出来,你刚才也说是有人对你说我大房势弱,定是哪个狼子野心之徒唆使你干出这等事的,我若敖氏留不得这样的人,迟早会因他惹来大祸!”
越椒闻言伏在地上的大手紧握,就连父亲也觉得这叫“狼子野心”吗?于是说道,“多谢父亲着想……只是若是此事真因儿子真是影响了我若敖氏,直接把儿子推出去请罪好了,旦求不要连累他人!”
话到最后,他的声音甚至带了两分泣音和虚弱,嘴唇发白,额头满是血色绽放,只是倒映在青砖上的一双如狼的双眼,清冷冷的,有几分瘆人。
若敖子良何时见过
第三十九章 主动请罪(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