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敖子良干脆直接用绣着四尾凤羽翼的朝服大袖擦着桌子。
一边擦着,他一边摇头自语。
“不会的,我的椒儿不是有意要冲撞太女侄媳的,一定是事出有因……椒儿,这孩子,从小恭亲孝顺,刚才他也不过和太女开了一个玩笑……从头到尾,他也不过是和凰羽尾的将领在切磋武艺在!根本没有伤害太女一丝一毫!……反而劝说太女离开这事非之地……椒儿也是为太女好!这东大街主上今日确实太乱了,各种闲杂人等聚集,这种事情不能再发生,不然琰儿回来,太女要是有什么闪失就不好了!”
“再说这孩子从小见到比他厉害的高手,都会去挑战!”
“所以言语上才有些莽撞了!”
“才会去和那个女统领比武!”
“武将都是如此!”
……
若敖子良想到这里,仿佛觉得一切都说的通了。
青布马车后面,若敖越椒一直打马紧紧跟着,想着刚才父亲上车的神情让他直觉不好,今天恐怕是他着了芈凰的道了。
此女真是可恶,先是挑拨司徒南,借机抓他,明知他不可能不救司徒南,否则万一司徒南落在她的手中,在刑狱司里经不住严刑拷打将他们之事全部招供,那所有的一切都爆露了。
马车一路沿着东大街转上北城大街的若敖府,车夫驾着马车停在了大门前,掀开车帘搬好梯凳恭敬地道,“大人,到家了。”
“噢……到家了?”
“好好!”
若敖子良恍然间看了一下他湿碌碌的袖子,皱了皱眉头,然后弯腰抬头看着若敖府门前的两座青铜狮,一瞬间,竟有一种不知身在何
第五十四章 为父累了(感谢半夜放水的月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