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祠金匾的,今日污掉的楚忠堂金匾的情景,历历在目。
给他一股不好的预感。
于是他怆恍之间,拔腿迈进偌大金壁辉煌的殿堂中,招呼着堂中正吵闹不休的族人,“子般,子良……这流民案就究是何事,竟然夺了克儿的职,还要赔偿五万奴隶?”
令尹子般坐在上首,闻声望去,立即命管家将他延请至内,坐在原先三爷爷的位置上,询问道,“族叔怎么这个时候突然上京了?”
听到这里,若敖谈坐在令尹子般下首,举袖哭道,“子般,是我的错……是我没有守护好我我若敖氏的宗祠,任它被人烧了!”
“什么,宗祠被人烧了?”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何人胆敢犯我若敖氏百年宗祠?他不要命了吗?……”
席间众人猝然发出一声声惊呼,惊坐而起,望向若敖谈连连发问道。
“不仅如此,太女和成右徒半月前微服私访到了我们若敖氏竟陵地界,却被人刺杀,托庇到了我若敖氏宗祠之中,可是那伙歹人极为肆无忌惮,居然引火烧我宗祠,武王御制的金匾就这样被他们一把大火给烧了……”若敖谈说到最后掩面痛哭。
这是若敖氏的不世根基,却被歹人毁去,他身为族老还有何颜面去见先祖。
众若敖氏的族人顿时感受到一种悲从中来。
太女被刺?
宗祠被烧?
金匾被毁?
……
本来一切都好好的,怎么一下子出了这么多事情?还有这流民案……
若敖子良双眼闭了闭,脸色发白,嘴唇发抖,然后本欲相扶起族叔若敖谈的
第一百章 大乱之始(感谢恭信的2张月票)(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