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触到他的目光后,都嘴唇动了动,不敢出声。
“粮草之事,乃军机大事,本帅早就三令五申,此人不知轻重,动摇军心,该斩!”
他说完这句话,孙侯也沉默了。
“好,子琰。”
然后容色一整,当即道,“既然此事已经瞒不住了,你做个决断吧,若是你一意孤行,陷全军于危机中,虽然我是你外祖父,也绝不容你,定会向大王如实禀报。”
若敖子琰闻不甘心地看着前方战场,最后霍然放下马鞭,良久发出一声,“鸣金收兵!”
身为车右的江流立即传命,楚军传令兵齐齐大声隔空喊话,“此战,我楚军已经惩罚胆敢围攻我楚国盟国郑国,犯我大楚的晋陈卫宋四国,所以退兵!”
“若敢再犯,我十万楚军来年必直取曲沃!”
“以赵盾人头祭旗!”
所有楚军战车队闻言立即打马,驾着战车,掉头,骑兵回转,后方队伍变前队,前方队伍变后队,整齐有序,沉默退走。
孙侯并肩一笑,看着他有条不紊地安排着稳撤离,眼神复又充满欣慰还赞赏,帅才并不仅仅指行兵布阵,在撤退时更可见为将者对军队的掌控力。
无疑,此时的若敖子琰在他眼中不仅能听进劝谏,也能收放自如。
举起弓箭顽强抵抗的晋军看着如潮水般渐渐退去的楚军,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你们看,楚军退兵了!”
“楚军真的退兵了!”
“我们赢了!”
“可以回家了!”
接着满山遍野地传来巨大的欢呼声和不敢相信的声音,这场洛水之战,从清晨战到夜幕,楚军
第一五零章 庄儿来了(感谢吟白的5张月票)(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