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了,是我逼你。”
芈凰见他如此,除了一句“因为我知道无论如何我都还不了你一个活着的父亲!”再什么也做不了。
人死不能复生,大错已经铸成。
她拿什么改变?
若敖子琰闻言背影更加僵硬,顿时痛哭失声,转身大问:“那你告诉我为什么凄惨而死的要是我的父亲,而不是你那昏庸无知懒惫愚昧无知的父王!”
“为什么?!”
“你告诉我?”
心中却渐渐明白过来,这一次他是真的从此失去父亲,若敖氏真的是从此跌落,不再是昔日那权倾大楚的第一氏……他亦不能再做那个恣意神采的若敖子琰。
“我知道我父王死了也不足以平息你的怒气,所以,我害怕,害怕你怨我……”
芈凰抱着他,听着他一声声控诉,不由心中发苦,连连摇头说道,“我素知你只愿我做那寻常妻子,不喜我效仿武丁之妇好,参与国政,甚至代你征伐……”
一句“不喜我效仿武丁之妇好”一脱口,却将若敖子琰从哭声中惊醒过来。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
“可是你说过希望我为你相夫教子,安于宫室。”芈凰看着他道。
昔日他何曾不倾慕武丁与妇好共执殷商之美好,可是此时却心底满是凄凉,遥想当年,武丁与妇好真的美好吗?二人同为帝后,王将,却各有封国,一年难得见几回相聚,纵然妇好死后得葬武丁之宫殿之内,亦是生死相离。
此时他却再也说不出,“娶妻当娶商妇好”之话。
说了,岂不自相矛盾?
他慕武丁与妇好帝后同步,创立商朝
第一七零章 历史的一天(17/3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