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还给她:“这些书都不可拿给阿玛额娘知道了,你以后看得时候不要再这样大开房门,还有,拿出要读的书,就把书架复原。”
这个,是在责怪她么?只是,怎得没有说以后不准乱翻他东西这句话?
容若停顿了一会儿,又踌躇说道:“还有,虽说你已嫁我为妻,但是,你我都知道,你依然还是个姑娘,这些诗词虽好,可是,向来不为闺阁里的人知道,倒不是有什么,你也读过一些了,那上面的情爱诗词,看看就罢了,作不得真!你若爱看闲书,我让回珥去外面给你淘些其他书来。。。。”
卢蕊原本煞白的脸攸忽间变得通红,他距离她很近,说来的话轻飘飘的在耳后吹拂,痒痒的,说不清是什么感觉,只是不讨厌,也不排斥,但也不舒服,后面他又说了什么一概都听不见了,愣愣的发着神,做不得真么?那他平时随意写下的那些个诗词里蕴含的无处寄放的拳拳爱意又当是如何?
容若看她半天不言语,以为她是恼他说的话,有些迷茫,不知该如何劝解,若是那个人,他现在一定是摸摸她的头发,或者绕着她的头发,在手心里把玩,然后一脸真诚的看着她说:“你若真的恼了,打我一下吧。”
每每这时,她就横斜他几眼,真的扬起手来,作势要打他,却又轻轻放下,把脸别过一边:“我才不打你,打你,我手心疼。”
“是心疼吧,舍不得打我!”
那时候,她一定脸颊绯红,辉开他的手,跑远了,然后忘记生气,只剩满心欢喜与羞涩。
如今,物是人非,眼前之人不是他的那个她,他当怎样面对她的一切喜怒哀乐?想了半天没有头绪,最后,也只是迟缓而
第十八章 钗头凤(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