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笑,却只见卢蕊依旧一副沉思的样子,准备调笑的话就都咽了回去。
卢腾龙看着眼前关于耿精忠的动向,又瞧了瞧另外一边关于尚之信的笑意,想起刚刚妹妹的探问,心中的郁结越来越大,越来越紧。
妹妹,不是哥哥真的要瞒着你,只是,我怕,一切的真相你承受不起。
现在,时过境迁,他也已经反省,你即便知道,也不过徒添烦恼,这又是何必?
手里的纸越拽越紧,尚可喜!既然一切不可避免,我就把一切转到你的身上好了,当年,你在其中可是占据了重要一席啊。
而此时的尚可喜正躺在广州王府里头养病,他知道自己活不久了,今年三月,他那个不孝的忤逆子尚之信,居然派兵围困他的府邸,拿走他的王印,投降了吴三桂!就为了那点可笑的权利和原本就属于他,只是时间问题的广州域土。
他怎么就教出了这么一个蠢货?
如今局势越来越坏,从耿精忠那边来的消息,怎么看,都像是即将投清,以后,他是要和吴三桂两个并肩作战么?
尚可喜想到这里,觉得可笑,也的确笑了出来,一口血猛地喷了出来,怎么可能啊!
他的那个儿子,眼睛里只有权利,女人。喜欢浸淫在自己的白日梦里,吴三桂是那么好应付的?估计,过不了多久,等到耿精忠真的降清,只怕他这个风向标也会立马跟着转动,跑去降清。
如此三心二意,怎能成大事?更何况,那个康熙小儿,平生最厌恶这样的墙头草,又怎么会真的接纳他?
他们尚家的血脉,不能断在这个忤逆子的手里!
对了,之孝,他的儿,一定要趁
第六十七章 排除(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