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飞逝,又是一月过去,卢蕊已经慢慢的能够在外头走一走而不需要有人搀扶了,自从上次从宫中回来,她便一病不起,加上怀了身孕,汤药都换成了药膳,都是慢慢见效的东西,于是,整个春日美好景色她都错过了。
容若便笑她:“等你明年生了孩子,我们三个人正好去江南,那时候我应当也不是侍卫了,有假期,一起看诗意春景如何?”
卢蕊听着他的规划,笑起来:“好,你说什么都好。”
一个瞒了交易,一个瞒了病情,两个人都在自欺欺人的愿景里说着美好的未来。
“姑娘,胖子那边来消息说,他们已经动身离开京城了,方向看着是洛阳,不过那儿应当不是长久之地,只怕还会转移,倒是有皇上的人装作路人跟着混了进去,被格格以同样的方式寻机打了出来,目前是安全的。尚之孝下狱了,顶替了那场勾结外贼的风波,尚之信已经承袭封将回广州了,今天就动身。”
朗月给坐在榻上看书的卢蕊盖了一条毯子,轻声说道自己刚刚得到的消息。
少爷已经出狱了,他在牢里受过鞭挞,现在已经好了许多,同时也找了一个由头从卢杨祖那儿分了家,搬回了老宅,算着日子,今天刚好搬进去五日。很多事情都了了,成埃落定,她松了一口气,心头却依旧有些不安宁,眼睛一下落在了姑娘的左手腕上还剩六颗完好珠子的链子,将将遮住了腕上那可憎的疤痕。
万幸啊,姑娘从马上坠下来,又受了如此重伤,孩子还坚强的在肚子里。
北京城外有一辆辆囚车正往北驶去,对外说的是被抓住的前朝余孽要发往边疆,实际上全是死囚,路上有个三长两短也
第一百五十章 打架(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