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衣裳从屋里出来的时候,七师兄已经拾掇好了两条鱼。他自然是立刻乖乖的拿了个小板凳坐在七师兄对面,拾起另外一条鱼来拾掇。
两个人一起动手,弄了一身鱼腥。墨岘远想将鱼红烧的,但看时辰,莫说是红烧,就是烤鱼也有些来不及了。想了想,干脆将一条少有小刺的黑鱼去刺切片,裹上面粉炸了,再用蜂蜜野果调制芡汁,一浇,便匆忙上桌了。
接着便是祭灶了,摆好糖瓜、面汤、鸡蛋等等祭品,七师兄夹着那只公鸡,墨岘按照赵五爷说的,用一碗酒浇在了公鸡脑袋上。那公鸡激灵灵哆嗦了一下。
“这算什么兆头?”墨岘看着一前一后动脖子的公鸡问。
“这个……应该算是好兆头吧。”七师兄不太确定的说。
“那就是好兆头了。”墨岘点头,转身用之前熬好的糖浆抹了灶王画上灶王的嘴——其实看面积应该是整张脸都糊上了,再把画揭下,卷在了七师兄扎的那个高粱杆子马(乌龟)上,干脆的塞进了灶膛里。
一转身,七师兄还抓着那公鸡呢。
“完了?”七师兄问。
墨岘又转过身看了看灶糖里,画和马都烧了一半了:“完了。”
“那就去吃饭吧。”
“嗯。”
简陋的茅草顶土坯房,燃着黑烟的破油灯,黄泥垒的土炕,虽不破旧却简单到近乎简陋的家俱,粗布的衣裳,麻布的被,虽然每日的吃嚼都算是精细丰盛,但这确实是最底层的平民的生活,可是曾经也算是天之骄子的七师兄,对这一切都已适应,甚至是甘之如饴。
又喝了一口碗中的酒,或许是有些喝多了,七师兄眼前有些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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