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墨岘这一句话,却说得冯思定和花长怜都是一僵。
花长怜嘴唇刚刚动了一下,冯思定就抢先开了口:“花兄,你若只是为了不让我跟着欧阳公子,那还是免开尊口吧。”
“你这是何意?”
“欧阳公子虽有挟恩图报之嫌,但这般直来直去毫不遮掩,却也不愧是男儿本色。况且,我也确实是欠下了恩情,欧阳公子要,那我便给。但是花兄你呢?如果你真的只想让我报恩,那我当然也会报答与你,但是你却既不是要我报恩,也不是……冯思定是个愚钝之人,学不来那些拐弯抹角,花兄,你……放过我吧。”
“你……”花长怜指着冯思定,脸上表情有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愤怒,有被戳破了心事的懊恼,还有羞愧、疑惑、痛心,等等表情综合起来,让他的脸如同抽筋一般,显得怪异之极。
他竟是指着冯思定,站了有半盏茶的时间,才大喊一声:“算老子多管闲事!”一甩袖子,径自施展轻功顺着官道下去了。
冯思定一走,剩下的三个人沉默了片刻。正好水烧开了,墨岘便和七师兄一起去烫野菜,等到野菜出锅,一直闭着眼睛休息的冯思定忽然张开了眼,看向他二人:“多谢欧阳公子,多谢萧兄……”
七师兄和墨岘都是一愣。
冯思定指着墨岘笑道:“我虽未认出萧兄,但是却能认出欧阳公子……的声音来。”
“我的声音?”
“欧阳公子的声音特别,且如今距你我上次见面尚且不到一年,如何能听不住出来?萧兄,欧阳公子,近日可好?”冯思定拱手,便如寻常老友见面一般,温和笑问道。
墨岘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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