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臣子之忠,即便是他对皇帝有那种意思,但被那样对待了二十多年,也早该心死了。
皇帝的表情扭曲了一下,似怒又似悲:“所以你当年果然是个叛徒?!”
“陛下,若说当年我给江凌传讯,那我确实背叛了您。但除此之外,我陆少铭对您,自问无愧。”
“你给我传讯?”
“未待传出便被我发现的,我也是那时候才知道,你们俩竟然有私情。”皇帝的脸色越发阴沉,大概是想起了当时的情况。
“什么叫私情?我俩当时连婚娶都未曾有,分明是正大光明的交往。”
皇帝抬头,凶狠的瞪着鬼医:“我当你是友,你不但害我性命,还要夺我所爱之人!”
“所爱?!”鬼医怒极,“你!你还真有脸说?!”
“看来你比朕预计得来的还要早,怎么,已经试过他的滋味了?不对,应该说是重温了旧梦。但与二十年前相比,想必滋味不同吧?至少比你用的时候松快了不少,毕竟,你虽是破了他的身,但是,这后边调?教的可是朕。”
皇帝话音刚落,长宁侯一口血喷了出来,当场昏死了过去。
“你既说他是你所爱,却为何要如此伤他?”鬼医抱着昏厥的长宁侯,又痛又怒,也不管如今是否安全,当即便为他推宫过血。
“我爱他,他却不是我的。”皇帝站了起来,走近他二人,又悲又恨的看着长宁侯。
他也奇怪,怎么自己就看上了这么一个男人呢?以他的相貌,在皇城佳丽中,至多只算中人之姿,但是在他身边,和在其他人身边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小时候不过是个王爷,这种感觉还并未多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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