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把对方吓跑,从此一刀两断,一干二净。而她,找个地方躲个十年八载再出来重新做人。她破罐子破摔地说:“你听到的都是真的。我是个私生活极度凌乱……哦不,是淫|乱的人,对,没错,淫|荡的淫!”
“这是邀请?”
“啊?”小周茫然地抬头。
蒋修文道:“我下午可以请假。”
小周:“……”不要告诉她,他指的是这个意思!
蒋修文看了看手表,“反正现在回去也错过会议了。”
“……对不起。”
蒋修文拿起桌上的纸巾,想帮她擦擦弄脏的脖子。
谁知小周反应极大地跳了开去,“我不是这么随便的人!”
蒋修文:“……”
小周察觉自己自相矛盾了,忙道:“我是说,我淫|乱也淫|乱得很有标准!我只找矮丑穷淫|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