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北猿的腰牌外加马匹,他就可以逃出许家的樊笼了!秦惟相信许平他们要等除去了卫家的人,才会转过头来找自己。那时天该黑了,他们大概会以为自己走失了路,应在附近的田野村子寻找。城门一关,府中明天才会知道信儿,一天的时间,自己可以跑出好远了hellip;hellip;
他带的东西不多,但足可以让他在个乡间小镇落下脚,这辈子绝对没有人知道许远会什么医术,他可以成为乡间的外科郎中,挣些外快,这不很好吗?!
可是秦惟想起了那个幼儿hellip;hellip;
秦惟踢了下马肚,让马跑了起来,追上了前面跑步的人群,同时在心中暗骂自己:我这是要gān吗?!傻!那个人可是把我推下了楼hellip;hellip;当然,那是个又黑又瘦的医闹,这是个无辜的孩子hellip;hellip;
秦惟发现,仇恨的产生,大多是因为无辜被戮。就像那世方临洲如果被杀了,就像前世的自己如果躺在帐中被挖了心hellip;hellip;难怪有本什么古书里说,如果需要杀一个无辜的人来换一座城,有德行的人也不会去做的。当然,那是千年前人的觉悟,现在大家都不这么想了hellip;hellip;但是自己不能和不如自己的比!今天倘能救了那个孩子,不说世间会少一份仇恨,那个人该不会再纠结恨意,日后与自己不死不休吧?hellip;hellip;
可关键我能救得了他吗?我的武功到底如何?能打得过府中的这些人吗?hellip;hellip;
秦惟皱着眉,突然听见身后的马蹄声接近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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