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乐极生悲,大家吃了顿饱饱的晚饭后,秦惟没发烧,小石头半夜发起烧来了。
秦惟身心松弛,睡得很沉,外面洪老大和洪虎临睡前给马槽添了糙料,秦惟都无知无觉。可半夜时,小石头哼哼唧唧,像是在哭,秦惟竟然听到了。他闭着眼睛侧身,伸手去拍小石头,发现小石头没盖被子,小身体隔着衣服都热腾腾的。秦惟qiáng迫自己醒来,又摸了小石头的头mdash;mdash;真的在高烧。
秦惟吓醒了,赶紧起身,点亮了灯,见小石头脸通红,嘴半张着,gān裂开了。
曹郎中就住隔壁,秦惟在g上用力敲墙,听见曹郎中的声音,秦惟出声让他过来,然后盘膝坐到小石头身边,去摸他的脉搏,可他是西医,除了小石头的心跳特别快之外也摸不出别的。秦惟解开小石头的睡衣,将耳朵贴在小石头的前胸后心仔细听,还好,没有听见嗡鸣声。
曹郎中披着衣服,睡眼朦胧地进来,一见小石头的样子,也立刻睁了眼。他号了脉,皱眉说:是受了寒,可别成伤寒。rdquo;
秦惟后悔由着小石头的xing子,让他洗了长长的一个澡。他是西医,对中医那些着凉着风之类的言论总没往心里去。小石头要是弄成个肺炎,秦惟真无法原谅自己。
曹郎中起身,将披着的外衣穿好,对秦惟说:我去叫老大,抓药煎药,你别出来,你再病了那可就糟了!rdquo;说完,他就出了屋,秦惟听见外面曹郎中去敲门,自己不想gān等着,见桌子上有半杯凉茶,端起喝了一口,觉得镇牙,就不敢给小石头喂了。
油灯下,小石头无意识地哼哼,不知道是难受还是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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