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惟坐了,努力盘腿,只能把右脚放在左小腿下面。僧人问道:你这些年禅修了吗?rdquo;
秦惟问:禅修是什么?rdquo;
僧人回答:就是冥想打坐。rdquo;
原身太子已经吓得半死了,别说讲话,思绪全乱了。秦惟回忆了一下,摇头道:不曾,也有和尚对太子提过这事,可太子坐不住,一坐下,脑子里比平常还乱,就放弃了。rdquo;
僧人说道:知道乱,是第一步,若是不打坐,怕是都不知道脑子里有多么乱hellip;hellip;rdquo;
窗外有人喊:东柴房的柴火全搬完了,去西柴房!rdquo;
秦惟小声问道:小森,现在你提冥想打坐gān嘛?我觉得他不会放火了。rdquo;
小森像是看小孩子一样看秦惟:他不放,这事就过去了吗?rdquo;
秦惟皱眉想了片刻:对呀!杜青现在又不是个管事的,他不放,杜鸣山难道不会放?其他人难道不会放?自己这一劫还是没消除啊!秦惟急忙对小森说:上一世你不是一念经,我的魂就出去了吗?一会儿他们放火,你念经不就行了吗?rdquo;
僧人叹气:那时你病弱不堪,魂几乎不能附体,自然一个解脱咒语就能助你脱离ròu身,可是你现在健健康康的,得自己冥想,魂识离身才好。rdquo;
秦惟慌了,拉了僧人的手臂说:小森!你别吓唬我!他们在外面堆柴了,你跟我说我的灵魂无法脱离,那一会儿我不得被活活烧死了吗?!rdquo;
僧人说:倒也不至于活活烧死hellip;h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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