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字一句道:“若有人默出全文,寡人便恭送易安回国,并助他登上楚王之位……你觉得如何?”
琴歌有些笑不出来了,握杯的手顿在半空中,神色微冷,不再同他绕圈子,道:“陛下是觉得,此文是外臣所作?”
嬴政看着他:“不是?”
琴歌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道:“不是。”
嬴政从袖中取出一张纸,问道:“那这篇呢?”
琴歌瞟了一眼便移开目光,依旧道:“不是。”
又道:“秦王勿要太高看我,若我能写出此等锦绣文章,何以会有琴歌二字的雅号?”
在时人眼中,音律到底比不得诗词文章高雅,所以秋韵之名,在南楚要比他响亮的多——他若真能写成这等文章,那些文人雅士岂敢用“琴歌”二字来称呼他?
不愿再和嬴政扯下去,起身道:“外臣还约了人喝茶,陛下若无它事,外臣这就告辞了。”
却并不等嬴政答话,抱拳一礼后转身离开。
嬴政的目光追着少年的背影,看着他消失在门外,闭了闭眼:连易安都……这世上,还有什么能打动你,琴歌?
手指从纸上轻轻划过,指尖过处,是少年潇洒刚劲的字迹——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秦逸送琴歌下楼又回到雅间,见嬴政正面无表情的看着楼下,目光沉沉,不由无声叹了口气: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也伸头看了眼,却见少年身边那个不像从人的从人正伸手搭在少年肩膀上,压低声音不知道说了什么,引的少年摇头失笑,笑的眉眼弯弯,眸光中恍似有星光闪烁,引的路人尽皆失神。
这小子,怎的从未对他
21.世界二 公子琴歌(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