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在他以为他已经万念俱灰、引颈待戮的时候,少年却依旧成竹在胸……
似乎这个世上,没有任何东西,可以真正打击他、伤害他、控制他。
习惯了操控一切的秦钺恨死了这种感觉,他从竭尽所能的想将他纳入自己的掌控,到不择手段想在他心里留下自己的印记,最后却都惨败收场。
却是,悔不当初。
秦钺左手在桌下握紧,脸上却依旧没什么表情,道:“坐下说。”
“我只是想让你活下去,只是想让你活下去……”方拓语声低沉含糊的恍如低泣:“哪怕你不爱我,哪怕你看不见我,哪怕你恨我……只要你活着,只要我活着的这个世界,还有一个你存在,我就心满意足……怎么就这么难……林诺,林诺……”
剧烈的咳嗽声响起,鲜血合着烈酒一起呛出来,还有眼角的泪。
那个叫狗儿的孩子,可以抱着他的腿央求:“你别死,我怕……”
那个被称为虎儿娘的妇人,可以抱着自己爱的人,说:“就算为了我,求求你,别去死……”
他也想这样抱着他央求;“求求你,怎么样都好,只求你,别死……不要在这个世界上消失……”
可是他不敢,他算什么呢?那个人会送给他的,最多也不过一个“滚”字……那个人,其实是连一个“滚”字都不屑对他说的吧?他连看他一眼,都觉得恶心……心痛的再次缩成一团。
烈酒灌入咽喉,又苦又辣。
他的回忆中,并不是只有苦酒。
那个人,也曾对他笑过的。
他清楚记得,第一次见面时,那个漂亮的不似凡人的白衣少年,将玉匣
47.世界三 豪门假子(7/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