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她怎么不觉得他有什么能耐?怎么瞧着都不如她娘家哥哥呢!
最后,他这当爹的还从来没给过她俩孩儿什么东西,怎么就给了贾琏?
倒不是她小心眼,实在是她搬出来荣禧堂的时候就觉得自己忍rǔ负重了。一来那些物件儿要物归原主,哪里来的哪里去;二来她管家这三年的账目要重新填平,少了一份出息都怕那狠了心的贾史氏给看出来。
她知道她厉害!
吃进去的还要吐出来不说,下人跟着蹭掉的好处还要她来填补,可不是损了一笔钱?心疼她什么似地,还给贾琏东西?做梦!
贾政却已经在琢磨起了送什么东西。
他思来想去,最后觉得送一个东西不错他娘从小偏疼他,那几年流行斗蛐蛐,他虽然自由苦读,可母亲舍不得他苦闷没点趣味,便让人寻了一个包浆上好的羊脂玉葫芦给他放蛐蛐。
他那兄长虽然是从小蜜罐里泡大的,可瞧了也非常喜欢,要跟他换,不待他说什么就被母亲训斥了一番。
他虽不觉得母亲有错,可既然兄长当年喜欢,便送了琏儿,也算是全了他们兄弟qíng义。
他想的高兴,也没和王氏说,明儿个还是他自己找出来送去才好。
回头说与母亲,她定然也高兴他们兄友弟恭。
贾赦照旧炼了一晚上的气,待太阳初升之时自动呼入一口紫色灵气,从而在那玄之又玄的境界之中醒来。
等他醒来之后又在心里琢磨了一番那紫色的玩意儿是什么后,而后去了演武场实力全粉,顺带指点了一下贾珍和贾琏。
林如海?
苦bī的林妹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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