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也去不成,回去谨守门户是正经。”
李默诺诺应付了一声,拉着小七就走。
转弯抹角来到城西南一个坊,这地方却与别处不同,安安静静的,什么响动都没有。小七气喘吁吁道:“来这干啥,这坊叫土团营,县里的土兵每年秋闲就会集中在这军训。有土兵镇守,没人敢到这来。”李默道:“眼下就是秋闲,里面应该有人的。这便蹊跷了,土团是为防贼而设,论说城里乱成这样,他们应该出来弹压才对,但你看这街角还放着拒马,这是干啥用的。”小七道:“能干啥用,阻挡骑马冲锋的呗。你别多想了,但凡眼不瞎,谁不知道今晚要出事?宁州这鬼地方邪乎着呢,别想了,咱们还是回去吧。”
李默点头,这兵荒马乱的在城里晃悠确实有风险。
想沿原路返回已经不可能了,就这一会功夫,暴徒已经冲向南城,百姓哭爹喊娘,四散奔逃,乱的无以复加。
小七道:“我知道有条小道,跟我走。”
他带路,李默随后,路上又被冲撞几次,加上天黑,路生,心慌,一时就迷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