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阴沉着脸的灰袍中年人袖着双手走进来,他留着平头,是典型的宁家管家打扮。
他的身后跟着两个健壮的汉子,也是袖着手,他们穿着青色的长衫,也留着平头。
他们可能是奉命来杀他的,也可能不是,不管是不是,李默都必须面对。
“事情查清了,原来这是个误会。你的那三个不成器的手下盗窃了你的令牌打着公主府的旗号干走私的勾当,所以这件事不干你的事,责任得由他们来负。”
李默道:“不,这不公平。”
“你还嫌你搞的乱子不够吗?”
来人说话的嗓音有点哑,不知是因为劳累,还是天生如此,听着极不舒服。
“事是我做的,我怎么能让兄弟来承担,所有罪责我一力承担。”
“你?”来人嗤地一声笑,“你若担得起,我绝不阻拦。可惜你不能。”
他四下一顾,问:“这里还住的惯吗?”
这简直是侮辱,谁能住得惯这种地方?但李默的这间房的确还算整洁。
“做了宁家伙计,你的命就不全是你自己你的了,你要学会顾全大局。去向公主磕个头,然后去宁安书院报到。”
然后他又补充了一句:“你乖乖的听话,他们就不会死。”
李默心灰意冷的来到公主的佛堂,没有见着公主,门关着,孟建山带着几个弟子守卫在廊下,他手持一杆铁镗,威严的像一尊天神。
李默深感愧疚,因为是他给公主捅了篓子,抹了黑。他跪下来,诚惶诚恐地给公主叩了三个响头。
转过身来,在宁家人的监护下暂回自家的小院。
在缉私局的
第050章 劫(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