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不堪一用,若筹建新水军不仅费用浩大,一时半会儿也形成不了战斗力,所谓远水解不了近渴,难得很。中原之战,水军的重要性已经体现,我们吃了好几次亏,若是将来南征江南,没有水军简直是寸步难行。所以朱梅森这支水军,我们要设法把他拉过来。”
傅西山眼睛一亮:“真要能把汴州水军拉过来,三角就变成了两脚,两只脚的桌子是立不住的。好计谋!”
李默点头:“所以不着急进军,我在等人。”
傅西山问:“等谁?”
李默等的人叫刁护病,四海会的掌旗大哥,前梁时,汴州以西的水运几乎被四海会垄断。这既得益于四海会的强悍实力,也得益于四海会与官府的特殊关系。
即便是两国交战最凶险的关头,四海会的商船依然行走于大河之上。
当日李默从河阳渡河就是租借的四海会的船,一夜渡河,把洛阳城里的萧翎蓉吓的够呛。
堂堂的河南关东经略使、汴州兵马大元帅召见,刁护病怎敢不来,他自称是从长安快马赶来的,其实李默知道他一直守在洛阳。他在洛阳关注着战局,谋划着下一个大生意。
李默道:“滑州旦夕可下,强攻不过三日,但死伤势必极大,我不在乎死多少人,只担心把城池打坏了,毕竟我们的目标是一统中原,而不是炫耀武力。”
刁护病道:“你想叫我劝说朱梅森投降?”
李默道:“有把握吗?”
刁护病摸着下巴,沉吟不语。
李默道:“你若能立下此功,汴州以东的水运将来也是你的。”
刁护病笑道:“不敢隐瞒默之兄,汴州以东的水运已
第263章 兄弟,别太幼稚了(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