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今天这场惩罚的前奏?
之前想着只是家法就能逃脱的他,委实是太天真了。
护卫们沉默着上前解开缚在杨倾手腕上的绳索,一人托住他软倒的身体,放到杨逾面前的地上。
杨倾挣扎了半晌,还是没能成功地把自己撑起来,杨逾看着他颤颤巍巍的样子,难得善心大发摆了摆手,示意他不用再做这样的无用功。
老夫知道,你也不是故意做出这种事的毕竟当年那次过后,你一直都做得很谨慎。
这次沈悠却是不敢对他的话抱有什么乐观的态度了,杨逾这个人,如果他能和颜悦色地对待如今几乎已经是当年苏太傅翻版的杨倾,只能说明他肚子里转出了更加毒辣的yīn谋。
果然,杨丞相话锋一转,语气变得yīn森起来:前些日子我曾说过要派你去刺杀苏雅覃,但今日得到消息,那丫头身边的钉子被拔出来了,所以原来的计划作废。
沈悠静静地听着,他已经大概知道即将到来的是什么了。
只是看来他这次与姐姐见面的方式比原文中设定得还惨。
而且那件事,也必然是逃不掉的。
杨逾已经把要做的事说了出来:我要你假扮她失散的弟弟去接近她,并且要表现得毫无武功,只是一个流落江湖的文弱书生。
伏在地上的杨倾控制不住地颤抖了一下他已经听出了义父的言外之意。
可习武之人双眼jīng光外泄,基本无法掩藏,你要用新的身份接近她,就必须想办法把眼睛整个遮起来。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jīng致的小盒子,从中取出一颗纯白色的椭圆形物体。
这是从苗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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