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素,确定了方向之后保持着整齐的队形朝那边策马飞奔,不消片刻便见到一匹白马正以极快的速度向他们这里逃过来,马上的骑手像是支持不住地伏在马背上,只勉qiáng用一只手松松握着着缰绳,似乎马上就要陷入昏迷状态。
这边为首的三人一看他,都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远远的被风沙遮掩着,那人还脸朝下垂着头,看不分明五官,可从单薄的身形上判断,应该是个年纪不大的少年。
他的状态可不能仅仅是用láng狈来形容了,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到处是撕裂的痕迹,早看不出原来的颜色,左手以不正常的角度垂下,一看便知是被以bào力的手段打断了。
不仅是两个姑娘,连明镜这个大男人都不忍地轻轻吸了口气。
以这种手段对待一个半打的孩子,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也实在是有些过了。
苏雅覃只觉得气往上涌,她朝明镜打了个眼色,示意他拦下那个少年的马,自己则直接朝着追来的三个黑衣人迎上去。
说真的,哪怕什么都不问,光看这两边人的状态和打扮,想来他们该对上的就是后面这三个浑身黑漆漆的家伙。
黑衣人中为首的那个左手一抬,三人刷的一下停下来,连马匹由于惯xing多走的几步路都步数相同,显得极为整齐划一。
苏雅覃心中暗暗一跳,对他们的身份有了些许猜测。
这作风倒像是权势人家豢养的死士。
为首的黑衣人看了看两方的实力对比,还算客气地拱手说话了:未知尊驾何人?还请把那犯人jiāo给我们,日后定当相谢。
不过是些再普通不过的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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