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自己的生身父母究竟是怎么样的呢?
他们为什么从来没有在自己面前出现过,是已经不在了吗?当年是义父收养了他这个可怜的父母双亡的孩子,还是、还是他被自己的亲人无qíng抛弃了呢?
你这是又在想什么呢?苏雅覃发愁地戳戳弟弟的脸,是因为眼睛看不见的缘故吗,我总觉得你一副迷失了自己的样子,心里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儿,说给姐姐听听不行吗?
杨倾回过神儿来,沉默地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什么不妥。
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不妥得厉害了,偏偏这么一副闷葫芦的xing子,两片嘴唇一闭,那是用剑都撬不出话来。
苏雅覃暗暗腹诽好的不学坏的学,这才见面多久啊,她都能从弟弟身上挑出来一堆过去总被娘挂在嘴边数落爹的话了。
看吧看吧,一挨训就是这样委委屈屈可怜巴巴的样子,到底是给谁看啊摔!有什么说出来不成嘛,憋在心里浇浇水难道还能结出蘑菇来?!
可没办法谁叫她们还就吃这一套呢。
苏姑娘发愁地揉了揉弟弟缎子一样的头发,想着哎呀果然手感很好。
房门被小心地敲响了,两人都往门口看去,看得那个端着托盘的小姑娘惊得一跳,险些将上面的药洒了。
阁、阁主,小姑娘长了一张讨喜的圆脸盘,一双眼睛大大的,一看就是个孩子,药、药熬好了,师父叫送来的。
苏雅覃摇摇头,心想弟弟可别觉得她的天机阁就是这么个养孩子的地方。
放这儿吧。她淡淡地点了点头,没笑也没多说,那小姑娘战战兢兢地挪过来把托盘放下,然后手忙脚乱地福了福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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