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终于想起来哪里才是最不正常的了,你甚至都没跟清醒的他说过一句话不要再跟我说什么祥云纹的鬼话,你以为这样荒谬的理由我会接受吗!
她看着对方的目光几乎已经称得上敌视了:我警告你,帮助你复国是因为你的正统身份,因为我爹当年的理想,可你利用我一个人就够了,如果敢以这种方式把主意打到弟弟身上去,别怪我跟你翻脸无qíng!
我没你怎么能这么想呢,莫玉笙很无奈,我在你心里就是这么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吗?
好吧,苏雅覃的眼神很明确地告诉他是的,莫玉笙只能举手做投降装承认道,好吧,也许有时候是有那么一丁点儿,可难道我还会出卖自己的qíng感和身体吗?那我当初为什么没有对你这样做呢,相比之下,等一个不知道会否出现、并且现在还不知道才具如何的苏家独子,我是疯了不成?
说得好像也有点道理。
苏雅覃的态度软化了些许,虽然还是不惮以最大的恶意去揣测对方,但好歹不像刚才那样连头发都快防备地立起来了。
莫玉笙为了博得大姨子的支持也是拼了,他决定把最重要的筹码一次xing甩出来。
这样吧,我向你保证,他信誓旦旦地举起一只手,做出指天发誓的样子,不管今后身份地位会否改变,我这一生一定只有苏倾这一个爱人,除他之外再不考虑其他,如有违背愿受天罚不得好死行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