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流淌的血脉注定了血缘之间的牵绊无比稀薄,一言不合就兵戈相对,那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不过莫玉笙还是很有信心,这些年观察下来,他确认小皇帝是个扶不上墙的阿斗,对那个什么都做不了的皇位根本没什么执念,再加上对杨逾也是恨之入骨,简直再适合他们的计划不过了。
杨逾可不是当年的苏太傅,能和自己一手带大的皇子感qíng亲密是项极其不易的技术活,以他那种人品,再怎么伪装也当不成道高望重的人生导师。
所以小皇帝很讨厌这个限制着自己什么都不能gān的老家伙,更别说他常年居于宫中,杨逾gān的一些龌龊事儿根本瞒不过去或许是压根儿就没想着要瞒:用计使太后香消玉殒、与为数不少的妃子yín乱宫闱,这些寻常人都不能忍受的事qíng,就别说好歹名义上掌握天下大权的皇帝了。
杨逾也是自寻死路,他终究还是那个柔逾于媚,正气不足,无托大任,患为jian竖的年轻人,一笔字写出来,就足以让慧眼如炬的老太傅看穿内心的污浊。
他的全部死敌都是这样亲手造就的,天下多少人恨他恨到愿食其ròu碎其骨,这股qiáng大的力量一旦被适宜地引导、爆发,他唯有粉身碎骨的下场。
几人用最快的速度返回他们在京城的驻足点,穆云装模作样地给师兄诊了脉,然后取出一粒丹药,就着水给他送了下去。
他还好吗?苏雅覃很是忧心,那个什么追魂蛊真的取出来了?天呐我现在想起来都忍不住一阵心悸,这次醒来以后,他的眼睛也能恢复正常了吧?
穆云点点头:其实他的身体在天机阁的这半年已经差不多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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