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知所措,呆呆地站在那里不知道说什么。
他们是知道苏倾对杨逾的感qíng的,实在很难确定他会不会生气。
杨逾这时候也一下子清醒过来,猛然扑到栏杆上冲着义子声嘶力竭地求饶,连昏迷的杨德都恢复了几分意识,投来恳求的目光。
沈悠却没看他们,径直走到师弟面前,柔声问道:怎么跑到这儿来了,宫里人都在找你。
你、凤洲穆云有点结巴,你听我说
沈悠摇摇头阻止了他:这是你的事,早在悬崖上我就立下誓言了,自从我跳下去的那一刻起,便与杨丞相再无关联。
这不仅是他的意思,也是原本的苏倾会做出的选择。
没有人是真正不知好歹的,他已经知道了谁才是他的亲人,谁才是他真正该在意的人。
为了仇人而伤害爱着自己的人,是这天下最蠢的人才能gān出的蠢事。
走吧,他眉眼都带上了笑意,登基之前还有好多事儿要忙呢,我的殿下。
第89章 一生qíng有独钟-1
杨府上下很快便都被以谋反未遂的罪名关押了起来, 虽然说过不再对师弟对杨逾的处置方式发表意义, 两人却还是有了些不大不小的分歧。
穆云想的是把所有人都赶尽杀绝以绝后患, 沈悠却觉得没必要做到那么决绝的地步。
我们这样的前车之鉴还不够典型吗?穆云无奈地试图劝服师兄,有时候宽容是好的,但有时候不是, 万一再出现一个莫玉笙, 咱们担得起责任吗?
沈悠叹了口气:他又不是你, 凭良心讲,你觉得他还会有东山再起的可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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