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鱼的唇边带了丝笑意,尽管脸色苍白,可他的心qíng明显很愉悦,抚摸着陆黎汗湿的脸颊时更是温柔的不得了。
人鱼说:你是我的了。rdquo;
这是他第二次对陆黎说这句话。
陆黎沉沉的闭上了眼,他的脸上烧红,只有死死的咬住嘴唇,才能不把即将到口的呻.吟泄露出来。
变态,畜牲,神经病。
燎原的qíng.yù灼烧着他的大脑,比之前更为汹涌的,浓烈的yù.望铺天盖地而来,让陆黎紧闭着双眼,束缚带下的身体不听指挥的扭动起来。
都怪他,让自己做出这么不知廉耻的行为,身体也变得这么敏感。
陆黎的意识昏昏沉沉,他渴望着被触碰,抚摸,疼爱,渴望着肌肤相亲,渴望着变态像昨晚一样狠狠的占有,填满那些空虚。
生理xing的泪水控制不住的滚落下来,他发出一声委屈的呜咽,带着水光的双眸看着一切的始作俑者,希望他能来拯救自己。
陆黎要疯了。
他怀疑自己得了一种叫斯德哥尔摩的病,所以才对这变态产生一种病态的依恋。
躺在手术台上的男人衣服yù盖弥彰的遮在身上,脸上的难堪和屈rǔ都化为了qíng.yù的奴隶,他原本有些苍白的皮肤上染了漂亮的绯色,他想要夹紧双腿去抚慰着早已挺立起来的东西,可却因束缚带的原因而无法自由的行动,只能徒劳无功的深深的喘息着。
人鱼修长的食指抵在他微张的唇上,那冰凉的手指缓解了他的燥热,让陆黎忍不住靠过去,想要获得更多。
人鱼说:嘘。rdquo;他的手指从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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