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但背起来却没那么轻松,他憋红了脸,也才不过走到了他刚才砍柴的地方。
傻子要在砍柴刀和那人之间做出选择,他看了眼砍柴刀,接着选择了那个受伤的人。他又把对方背了起来,临走前不放心的看了眼被他藏在糙丛里的砍柴刀。
直到日落西山,傻子才磕磕绊绊的背着那人下了山,把他顺利安置在自己的g上。
在脱衣服的时候,傻子犯了难。
因为爹曾经说过,他不能随便去脱大姑娘的衣服,这样被视为不敬,会被追着满街打的。
可看到那人冻得身体都在不自觉的打哆嗦,甚至能听到牙齿碰撞的声响,傻子咬了咬牙,上前去解被水浸湿的衣服。
傻子闭着眼睛把头转向了一边,在把衣袍脱的差不多的时候,却摸到了一手的黏腻。
他把手掌放到了眼前,看到手上都是鲜红的颜色,不禁瞪大了眼睛。此时也顾不得什么忌讳,傻子把视线投到躺在g上的人身上。
腰腹间狰狞的伤痕刻在如玉的肌肤上,显得格外的刺目,那伤口一直被水浸泡着,没有愈合止血的机会,再加上一路的颠簸让鲜红的血液不停地渗出来。
傻子皱紧了眉,他为那人盖上了被子,紧接着慌忙的夺门而出,一直跑到市街上的药店里,冲进去拉着老大夫的胳膊就要走。
药童上前制止道:傻子,你要gān什么?没看到先生正在诊脉吗?rdquo;
傻子急的都要哭了,他胡乱的说:救救,救救他hellip;hellip;rdquo;
老大夫叹了口气,轻轻甩开他的手,问道:慢慢说,怎么了?rdquo;
第118页(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