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双手抓住了阻挡着他们两根的黑色圆柱,危险的目光扫视着男人,那话语像是从齿fèng里挤出来的:就因为一个女人,你就变成了这样?rdquo;南殊冷笑了一声,看来,我选择在你面前杀了她是对的。rdquo;
男人的眼神麻木又空dòng,黑眸里没有因为他的话而起半点波澜。
只是随着南殊的话,那些不愿回想的记忆又一点点的浮现在眼前。
很痛苦。
那种几乎触及到灵魂,令他备受折磨的温度。
停下来。
不――!rdquo;
男人喑哑的叫喊声似乎勾起了他的怜悯之心,南殊把红烛移到到光luǒ的胸膛,红色的蜡液倾倒在胸前的两点。
唔hellip;疼hellip;hellip;啊!rdquo;
南殊终于chuī灭了红烛,叹道:真可怜,想要逃离却无法逃离,只能默默承受着我施与你的惩罚。只是看着你现在无助的样子,我就忍到快要爆炸了。rdquo;
意识到一直折磨着他的东西被移开,陆黎陡然松了口气。
黑发的青年撩开陆黎额前的一缕被汗打湿的发,接着说: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hellip;hellip;什么时候开始想扒光你的衣服,占有你,想听到你在我身下呻.吟,而不是用刀切开你的皮ròu,听你卑微的求饶和痛苦的嚎叫。rdquo;
南殊凑上前,把男人身上gān涸的蜡液揭开,手掌感受到他在轻微的颤抖,却无所谓的笑了笑,唇边划开一个罪恶的弧度。
他自顾自的说:在你要我去你g上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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