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这样一问,望舒才想起来从方才就一直沉默不语的北冥炀,她一愣,转过头去,抬眸对上了北冥炀的眼。
还是那般泠然不把人放在眼里的样子,这样与她对视的时候,眼睛里带了温度好似比往常多了一份凡人才有的qíng感。
错觉么?
望舒皱眉,她总感觉方才的北冥炀与现在的北冥炀有些不同,若真是以物相喻的话,那么方才的那个就是外表内里都是坚冰,现在的这个却像是外表坚硬的顽石,内里却像是初随风飘飞的柳絮,一眼望尽到她眼眸深处的话,就好像能看见那样纯净的汪洋。
里面满满的都是柔qíng。
皇儿眼光倒是不错,这样貌,的确是天下无双了,让父后看了也是欢喜的不行。hellip;hellip;只是这脾气,倒不怎么好呢。rdquo;
见望舒不答话,太后略微抚了抚袖口,对着望舒笑着说道。话虽是对着女帝说的,但底下站着的大臣们心里都明镜似的,太后这恐怕是对北国的王子不满,不过也是,哪有见到自己妻主的父亲还不行礼的,更何况,那还是皇帝的亲生父亲。
北国的人,都是这般不知礼数?见到本宫,都不知道施礼的?还是说,王子在北国娇生惯养习惯了,到这里来,就忘了自己的身份了?rdquo;
笑着说着话,太后拉着望舒坐了下来,对着那边还是淡然站着,面容jīng致绝伦的北冥炀抬高了嗓音,你就是这样对你的妻主的?本宫的皇儿,本宫都没有对她冷遇过,可是本宫却听说你竟然三番五次的让本宫的皇儿难堪,南歌的帝王,你以为,是你一个战败的质子可以随意羞rǔ的?
第40页(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