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本我能不知道么?02号立马激烈的反驳:这是我们系统调试出问题,你也知道叮咚那个垃圾系统,错误一堆!
出错原因呢?江别开直接问。
暂时02号心虚还没找到。
江别开沉下脸。
然后,他打开了系统空间的大门,猛烈的光芒从外面刺进来,江别开阖上眼睛,再睁开已然在他办公室。
目光扫过安静整洁的办公室,江别开穿上白大褂,推开办公室门走出去,一路走去遇到几个助理研究员,纷纷露出欣喜的眼神,亲热的喊他江教授。
江别开淡淡嗯了一声,金丝边的眼镜里冷的如同冰块,亮澄的地面上,倒影出他冷谲的身姿。
自从被建议不与患者直接接触,江别开这些年都待在研究所里,成天跟仪器跟小白鼠打jiāo道。给小白鼠注she千奇百怪的jīng神类控制药物他通常都是jiāo给助理gān的,只有大脑切片才会自己动手。
其实以现在的科技,磁共振就能达到类似的效果,但是江别开似乎更喜欢大脑切片看到的真实东西,研究所每年还会收到一些人类捐献者的新鲜头部,江别开对这种尤为重视,连把切片后的大脑放在福尔马林里都要亲自gān,并且每天盯着观察,不准许一点点意外。
除了这些工作外,他还担负着教导研究生的责任。
江别开做老师其实很尽责,毫无隐瞒倾囊相授,但是也很严厉,不准学员犯一点点错误,今天他的工作就是指导学生做小鼠脑组织冰冻切片前期工作。
到实验室后,江别开瞟了自己两女一男三个女生一眼,戴上手套,他的十指非常的修长,把小白鼠按在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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