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被剥了?
是他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他赶紧顺着阿妈的话,紧张地问道:“奸细长成什么样?”
阿妈将灯盏放到他的竹编柜子上,回答道:“奸细他头发短短的,鼻子上戴着圆框子,身上穿着和咱们寨子里完全不同的长衣服,他走到路上的时候被咱们巡逻的哥儿发现了,绑到寨头的榕树上剥了。”
听说死掉的人戴着眼镜,夏启倒是松了一口气,不是小欧就好。
紧接着,夏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白衬衫,又摸了摸自己给自己剪的短头发。
他现在也没换衣服,怎么没被当奸细给抓出去?
夏启仔细琢磨着阿妈的话,听起来,那被抓起来剥皮的奸细是冲到路上被巡逻队发现的,而他却只在自家里,所以他没有被当成奸细抓走。
难怪刚来到这个副本的时候,阿妈就让他梳妆,原来梳妆是扮演寨子里人的第一步。
“阿妈,明天早起帮我梳妆吧。”夏启说道,在心中暗暗庆幸。
幸亏他白天出门锯树的时候没碰上巡逻队,否则他得被当成奸细被扒了皮。
“哟,你想通了啊。”阿妈露出欣慰的笑容,“那我明儿早上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