骇人，脸色苍白如纸，但就在这时，紧闭的双唇突然张开，发出厉鬼般的嘶吼，“你...你...是你？”
“桀桀！咦？...真没有想到...你也不笨啊！”
族长突然间愣了愣，似乎没有想到皇甫净竟然知道他是谁，抿嘴一笑，“不愧是万古神凤的残魂，不过这又能如何呢？到头来...你的出现不过是徒劳，不过是给我做了嫁衣！”
“徒劳？嫁衣？不...不可能的！我...堂堂万古神凤又岂会给他人做嫁衣呢？”
“呵呵！做嫁衣又如何？在我眼里能够做嫁衣就是你荣幸！”
“不，不要！你不要杀我，我...我毕竟是万古神凤，我...我可以为你做很多事...很...很多的事！”皇甫净声色俱厉的吼叫着，浑身不停的颤抖着，似乎在害怕着什么，又或者说是因为知道了族长的真正身份。
“万古神凤？”族长嘲讽，一脸不屑，“如果是万载前活着的神凤或许有些意义，但是荒古动乱之后...你不过是区区一道残魂，说得难听一点你不过是苟延残喘，要你有何用？”
族长再一次缓缓的举起了右掌，轻拍而下，看似随意之极，但是皇甫净厉叫得更厉害了，抖得更骇人了，就像突然碰到了什么不可思议，难以抗拒的鬼物。
“不，不要！你...你不能这样对我！不能，你不能...”
皇甫净的声音断断续续，蕴含着无尽的恐惧，但是族长的攻击毫不犹豫的落下，砰的一声击落在额头之上，严格来说是击落在灵魂之上，这一掌的目的是灵魂，又或者说是万古神凤的残魂！
“不...不...！我...我不
第2440章 徒劳嫁衣(2/4)